和死对头联姻后,我哼起了小寡妇上坟。
他黑着脸,反手收购了我的公司,
还让我每晚去他卧室汇报工作。
工作越来越多,衣服是越穿越少。
后来我汇报一句,他就……
江城人人都知道,我嚣张跋扈,和陆浔更是水火不容。
所以,我们联姻的消息一经传出。
婚宴上有一半的人,都是来看热闹的。
可我偏偏不遂他们的愿。
我穿上温柔可人的抹胸长裙,再戴上恬静的白色头纱,瞬间成为全场的焦点。
陆浔的婚礼誓词才念了一行,我就感动的泣不成声。
按照流程拥吻时,我死命按住他的后颈,难舍又难分。
台下一片哗然,都以为我为陆浔改了性子。
只有陆浔,拳头握得泛起青白。
“林夏,我劝你适可而止。”
这个倒不用他担心,我本来就装不了多久。
婚后才一个月,我就迫不及待的拎上大乌苏去闺蜜的酒吧快活。
“我以为你金盆洗手,不来我这破酒吧了!”闺蜜唐舒跺着高跟鞋,娇嗔道。
我一把揽过她的肩,“怎么会?”
“我约了几个帅哥给我过生日,你老公不会误会吧?”
我吞下一口烈酒,张了张口,正要解释。
余光中,看到一张再熟悉不过的面孔。
呦,这不是我那便宜老公吗?
想那年,就是他向我家里告状,说我整天在在酒吧门口闲逛。
我被停了半年的零花钱,和他结下了梁子。
怎么,清冷禁欲的陆浔,也会出现在这里?
唐舒见我目光顿住,好奇的望了过去。
“我去,你老公!?”
“要不要躲躲?”唐舒小心翼翼的问道。
远处,陆浔慵懒的斜靠在卡座上,周围环绕着几个美女。
我朝唐舒摆摆手,“不用。”
陆浔似乎也感知到了我炽热的目光,抬眸朝我这边望过来。
真正的战场场,从来都是没有硝烟的。
说话间,唐舒约的五个小帅哥走上前来,将我们团团围住。
陆浔的侧脸轮廓锋利清冷,看不出丝毫情绪,忽而招招手,又喊过来六个妹妹。
小样,我还能输给你!?
我低头和闺蜜密谋,让她喊上刚来的几个兼职大学生。
“啊?这不太刑吧。”
唐舒犹豫,又被我坚定的眼神驳了回去。
黑压压的八个帅哥迎面朝我们走来时,陆浔的脸色终于挂不住了。
我隔空和他提了一杯,抬起下巴睨着他。
“今天随便喝,我买单。”
我将杯底的酒尽数吞没,唇齿之间玩弄着一颗晶莹的冰块。
陆浔周身的美女青葱玉指,朝他嘴里喂了一颗葡萄。
啧啧啧,香艳大片。
我摸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
闪光灯照亮全场的那刻,陆浔终于坐不住了。
他身形欣长,哪怕在昏暗的灯光下,也甚是扎眼。
陆浔冷眼拨开人群,慢慢欺身过来,将门禁卡别到我腰间,“别把家里的床单弄脏,要检查的。”
他眉眼冷峻,高挺的鼻梁侧面有一颗小痣。
我承认,他贴近我的那瞬间,我有片刻的沉沦。
但我摇摇头,很快清醒过来,将卡放回他的口袋,“不用了,酒店还是住得起的。”
唐舒见我们剑拔弩张,赶忙上来打圆场。
“误会,误会。”
“确实是误会,那边也是我叫来的。”
我指了指身后,一群正在庆生的体育生,他的脸色青了又白。
最终,整了整我的衣领败兴而去。
最后……是被唐舒抬回去的。
宿醉醒来,已是中午,我这才晃晃悠悠的回了家。
一推门,我就感觉屋内氛围有点不对劲
——太安静了。
我蹑手蹑脚的走进客厅,终于明白了这种预感的由来。
端坐在客厅的,除了姓陆的,还有我爷爷。
“你还知道回来?”
爷爷恨铁不成钢的甩给我一个白眼。
“朋友过生日……”
我心虚,气势渐渐弱了下来。
“你一晚上不回来,人家小陆多担心你。”
陆浔躲在我爷爷身后默不作声,我!!!
“他昨天也去酒吧了,我有照片。”
幸亏我留了一手,把最不堪的一张照片翻了出来。
陆浔听到这里,轻抚袖口的动作顿住,薄唇微抿,不由紧张了几分。
小样,跟我斗!
爷爷捏着老花镜,远远地瞟了几眼,忽而转头,朝陆浔训斥道,“小陆啊,这就是你的不是了。”
我收起手机,洋洋得意,让你恶人先告状!
“你去酒吧谈生意,怎么不顺便叫上林夏学习学习。”
我!!!
陆浔也暗暗松了一口气,乖巧道,“爷爷说的是。”
这次算是栽他手里了。
拉扯半晌,爷爷给我下了最后的通牒
——每天十点之前,必须回家。
看着陆浔送走爷爷后,我给了他一个父慈子孝的目光,转身上了楼。
十点回家,那……
只能重拾我的直播事业了。
毕业后,我自己捣鼓着做音频主播,不露脸的那种。
爷爷不知从哪里听说了这件事,急忙将我塞给了他最信任的陆浔,让我好好收收心。
现在,可是你们逼我重操旧业的。
我翻箱倒柜,收拾出播音设备,“宝贝们,好久不见,今天给大家来一段《小寡妇上坟》!”
虽没开嗓,但我情绪可以完全到位了。
“正月打新春儿,
寡妇房中口问心儿,
寡妇年长三呀么三十二
一十七岁过了门儿……”
我摇头晃脑,唱得正投入,余光中瞥见一个人影。
陆浔黑着脸,不知道在门口站了多久。
连麦的主播正扯着嗓子喊,
“小寡妇,你掉线了!”
磁性欢脱的声音,在房内久久回荡。
……
陆浔面色阴沉,缓步走了进来。
想到他在长辈面前的茶艺本领,我还是卧薪尝胆为妙。
“工作,工作需求。”我抖声。
他抿着唇,目光冷冷的扫过我的直播页面。
屏幕上,是我怒改的ID——小寡妇。
“这个也是工作需要?”
我一个单机直播玩家,哪来的工作需要,纯粹就是看你不顺眼罢了。
但还未等我开口,他放下葡萄转身离开。
“爷爷让我每天监督你吃水果。”
他嗓音清冷,夹杂在一声声“小寡妇”中,像是碎玉落盘。
小碎玉没撑多久,沉着脸色,快步离开了房间。
我望着眼前一盘晶莹的葡萄出了神,这是闹哪样?
明明酒吧里有人喂他吃葡萄时,他嫌弃的皱着眉,一颗都没吃。
现在给我端来满满的一盘是什么意思?
果然自己淋过雨,也想把别人的伞撕烂。
但我和他不一样,我是真的很喜欢吃葡萄。
家里是后来发迹的,小时候,二叔家满院子的葡萄从没送过我们一颗。
我嘴馋,甚至梦里都是满架的葡萄。
但他怎么会知道……
连麦的主播叫“新一”,他见我许久没有声音,发来了私信。
“人呢,没事吧?”
“没事,小寡妇坟头诈尸了。”
他突然大献殷勤,不是诈尸是什么?
那天之后,我一直等着他茶艺发作。
在练歌之余,苦练演技,一秒落泪已经不是什么难题了。
但整整两个月,却无事发生。
陆浔每天十点准时回家,而那刚好是我开播的时间。
我们作息颠倒,几乎再没碰过面。
除了他在茶几上备好的葡萄。
在做戏这点上,我果然还是道行太浅。
直到那天,我出门拿外卖时,碰到了刚刚回家的陆浔。
我穿着凉拖,在萧瑟的秋风中。
他皱着眉,目光落在我脚上,我被盯得有些不自在,想开口转移一下注意力。
“这么巧,你也住这里啊?”
……
我一定是被秋风抽坏了脑子。
其实那晚,本来是准备看恐怖片的。
谁知道,他回来这么晚,还在厨房磨磨蹭蹭的煮起了面条。
香气扑来的的瞬间,手里的生腌顿时就不香了。
“煮多了,要不要来点?”
陆浔今天似乎异常疲惫,话里话外,也没了往日的戾气。
读书人的“馋”怎么能叫“馋”呢?
单纯不舍的浪费罢了。
我从冰箱掏出一杯酸奶,给胃打了个底。
“我就是怕你吃不完。”
我挑起面条,悉数送入口中。
陆浔眼眸深沉的磨着筷子,发出刺耳的金属声,“不怕我下毒?”
......
吃都吃了,你现在跟我说这些?
我梗着脖子威胁他,“我死了,你也没有好下场。”
陆浔笑了笑,夹给我一份外焦里嫩的煎蛋。
我将煎蛋按下去,浸满汤汁后,一口塞进了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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